每个存在,我想,单凭自身是无法走到存在之尽头的。如果他尝试,他就陷入一种只对他自己有意义的“个人”。然而,不存在针对单独个体的意义:单独的存在会自行拒绝“个人”,如果他这样看待“个人”的话(如果我想让我的生命拥有一种针对我的意义,那么,它必须对其他人也有意义;没有人敢把一种只有他察觉到的意义赋予生命,生命会整个地逃离那种意义,除了在他身上)。在可能性的极限处,的确,没有意义……只是除了直到那时才有意义的东西,因为哀求——诞生于意义的缺席——归根结底,固定了一种意义,一种最终的意义:它是闪光,甚至是无意义的“神化”。但我没有独自抵达极限,并且我真的无法相信极限已被抵达,因为我从不留在那里。因为如果我不得不独自抵达,那就好像它还未被抵达一样。因为如果一种满足持续的存在,可我想象的一样微小,那么,它就让我尽量地远离极限。我必须时刻刺激我自己走向极限,必须时刻在我自己和其他那些我渴望进行交流的人之间制造一种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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